第 15 讲 诸佛正法贤圣僧，直至菩提永皈依。我以闻思修功德，为利有情愿成佛。 上一周讲到第三类心所——善的心所。善的心所是善的行为产生的心理基础。善的心所 在《百法》里分为十一种。上一次上课我们讲到信、精进。接下来要讲惭、愧。 第三种惭的心所，第四种愧的心所。我们平常说惭愧都是连在一起的，但是在心所里， 它是分开的。我们把它连在一起来说，说明它是有共同的特征。可是在论典里把它分开来说， 又说明了它们各自有不同的特点。所以惭和愧这两种心所，既有共同的特征也有不同的地方。 共同的特征是什么呢？共同的特征就是羞耻，惭愧就是一种羞耻的心理。在论典里也有 讲到，惭是以自己的羞耻为体，愧同样地也是以羞耻为性。为什么会产生羞耻？就是对自己 所做的不善的行为，或者对于不善的行为产生羞耻的心理。 我们看看《百法》里对惭是怎么定义的。 言惭者，依自、法力崇重贤善为性，对治无惭，止息恶行为业。 惭，这个心的特征、作用。它的特征应该就是羞耻。羞耻，这种心的产生，它是要有前 提的。不是哪一个人作了不善的事情，都能够产生羞耻的心理。尤其现在的人越来越没有羞 耻心，很多人干坏事已经是习以为常。为什么习以为常？原因就是没有羞耻心。为什么没有 羞耻心呢？羞耻心的产生是要有前提的。什么前提能够使我们产生羞耻的心理？那就是依自 法力，就是自和法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和法的力量。 什么叫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力量也就是我们要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比如说生而为人， 人是有人的标准，人是有人的准则，像儒家讲的五常，仁义礼智信，这是人的标准，这是人 的准则。我们佛教里讲的五戒，它既是一个做人的基本的准则，也是帮助我们将来可以继续 获得人的身份的这样一种善的因，善的业。一个人如果能够意识到自己人的身份的意义，能 够意识到作为人应该具备的准则，也就是在自己心里有一种做人的标准在那里，那么当他干 了坏事之后，他就会产生羞耻的心理。如果没有这一种心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了，没有一个 准则。现在人最大的问题，就是行为没有一个底线，也就是说做人没有准则。没有一个道德 准则，所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当然也可以说现在人有准则，利益就是准则，对我有利就是 准则；除了利益以外没有自身的人格，没有这些东西。所以自就是意识到自己身份，对自己 身份的重视。 法就是法的力量，或者佛法或者是世间道德，所提出的作为人的标准。自就是自己的身 份。法就是世间法或者出世间法，提出的做人的准则。 那么依这样的一些力量，有了这样的一些观念之后，当一个人做了坏事之后，他就会生 起羞耻的心理，因为他觉得我不应该这样，我接受过这样的教育了，我不应该做这样的一种 坏事，从而就能达到崇重贤善为性。因为依据这样的一种准则，所以他就会去推崇圣贤，遵 从道德。中国古代的教育基本上都是一种做人的教育，一种道德的教育。你看四书五经都是 一种做人的教育。所以古代的社会推崇的是圣贤、哲学。我们现代的社会推崇的是什么？明 星、商人，价值取向是不一样的。那么这种价值取向不一样，其实跟整个社会的一种价值观， 跟整个社会的教育是有关系的。所以社会上讲笑贫不笑娼，有权有钱，人家就赞赏你，觉得 你有能耐、能干，这是跟整个社会的教育是有关系的。所以使得人都没有羞耻心，越来越没 有羞耻心了。羞耻心其实也是儒家讲的良心。我们平常讲的良心，说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 这个跟羞耻心是有关系的。 有了惭的心理就能够对治无惭，有羞耻心就能对治没有羞耻心。止息恶行为业，这个羞 耻心就可以对治恶行。一个人要是有良心，有羞耻心，他就不会产生不善的行为。因为他一 旦产生不善的行为，他的羞耻心马上就会生起来了。甚至看到别人产生不善的行为，他都会 觉得很羞耻——作为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子。因为他始终有一个准则。反过来说，如果没有羞 耻心的人，他看到什么，你干了再坏的事情，他都觉得很正常。他可能觉得，这个人很有能 耐。所以这个羞耻心能够对治不善的行为。 我们再看看这个愧。 言愧者，依世间力轻拒暴恶为性，对治无愧，止息恶行为业。 那么愧同样也是羞耻心，但是它产生的基础不一样，它产生的基础是依世间力。依世间 的力量，世间的力量是什么力量？就是世间的一种公共道德。其实在多数民众的心目中，还 是有一种公共的道德意识。如果你要是做了不善的事情，还是会受到舆论的谴责。这种愧的 心理的产生，它主要是建立在对世间大众的道德认同的基础上。他觉得作为一个人，还是应 该要遵循一种社会的公德。因为有了这种公共道德的意识，所以他对不善的行为，会产生羞 耻的心理。同时对于不善的行为，会产生一种拒绝的心理，拒绝、排斥或者批判、呵斥，会 产生这样的一种心理。这种心理也还是建立在有羞耻心的基础上。这种羞耻心可以帮助我们 止息恶行，可以止息你的不善的行为。 惭、愧这两种心理，同样都是属于羞耻的心，但它产生的基础不同：惭是根据自力，愧 是根据他力——就是社会道德的力量。在作用上来说，它都是能够达到止恶行善的效果。所 以惭、愧二法在佛经里讲，它是作为人和禽兽所不同的地方。人世间之所以有伦理纲常，事 实上就是因为有惭愧，就是因为有这种羞耻心。人要是没有惭愧，人和禽兽就没有什么差别。 所以佛经里面讲的，“有惭有愧则有善法”、“若无愧者则与诸禽兽无相异也”。如果没有惭愧， 和禽兽就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惭愧心是世间道德建立的基础。这对我们一个人的修行，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基本 心理。所以我们需要去增强我们的惭愧心。 怎么增强惭愧心？就是要忆念惭愧的功德和利益，无惭无愧的过患。我们具备惭愧心， 对我们人生的完善有什么好处；我们如果不具备惭愧心，对我们的人生有什么坏处。我们经 常要作这样的一些思考。惭愧是我们人格走向完善，人格提升的一个心理基础。反过来说， 如果无惭无愧，那么我们的人格就会不断地堕落。 关于惭愧心的修行，主要是要根据惭愧生起的因缘来修。惭愧生起的因缘是什么？比如 我是一个出家人，我每天就要想着，我是个沙弥，我是个比丘。我这个身份，我应该要具备 一种什么样的德行：我作为沙弥有沙弥的戒律，我作为比丘有比丘的戒律。那么同时我在这 个社会上，社会上的人心目中的出家人的形像，应该是如何高尚的，那么我应该怎么样去做 才能够使世间上的人尊重僧伽，尊重佛法。经常要做这样的一些思考。这样的一些思考之后， 我们就会增强我们的惭愧心。所以我们出家人要经常诵戒，就是不断地用佛法来对照自己： 我受的教育是这样子的，如果我要解脱那么我应该这样去做。不断地这样来对照自己，在对 照的过程中，当我们自己做得不好的时候，我们的羞耻心就会生起来了。所以我们要培养惭 愧心。忆念到惭愧心的好处，我们就要培养惭愧心，强化惭愧心，这是我们止恶行善的一个 重要的心理基础。 接下来讲的是无贪、无嗔、无痴，是相对贪、嗔、痴而言。贪、嗔、痴是称为三种不善 根，又称为三毒；反过来说，无贪、无嗔、无痴这三种是称为三种善的根。什么叫善的根？ 就是善法生起的根本，所有善法的生起都是建立在无贪、无嗔、无痴的基础上。 现在讲第一种无贪。 无贪者，于有、有具无著为性，对治贪著，作善为业。 无贪，什么叫无贪？无贪就是没有贪著，也可以叫做没有染著。其实对我们凡夫来说， 染著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心理，所以是三毒之首，六个根本烦恼之首，我们的贪基本上是无所 不在的。现在无贪，就是没有染著，没有贪著这样的心理。那么这个无贪，无贪什么？无贪 是于有、有具。有就是三有，三有就是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有具就是三有的因， 也就是对三界的因果。都不产生染著的心理，都不产生贪著的心理。其实无贪也就是一种没 有贪著的心理。你要具备了没有贪著的心理之后，你也就不会贪著了。反过来说你为什么会 贪著，那是因为你有贪著的心理。 这种没有贪著的心理应该怎么产生，我们怎样去培养它？因为贪著是我们的习惯，那我 们怎么样去培养没有贪著的心理？我们需要通过修行，不是说天生的你就具备这种强烈的没 有贪著的心理了。尤其对我们凡夫来说，我们需要去培养。当然我们的心里，我们是具备有 不贪著的潜能。但是真正要让它产生作用，我们是需要去培养它的。这个培养就是要通过佛 法的修行，比如我们观三界是苦，观空，或者观无常、观无我、观不净，这些观修都是帮助 我们培养不贪著的心理。像多贪众生不净观，你真正把不净观修起来了，你对身体的贪著， 对美色的贪著也就减少了。 贪的产生的基础跟我执有关系。比如我们对喜欢的东西才容易产生贪。再好的东西如果 不是你的东西，你会产生贪吗？不容易产生贪。因为你贪了也白贪。有的时候也会产生贪， 你贪了总得不到，后来也就不贪了。所以贪往往是跟我执有关系——我执是一切烦恼生起的 根本。我们觉得自己的东西总是特别宝贵，那是跟贪著有关系，那是跟我执有关系。所以你 要修无我。你要认识到一切都是缘起的，无我、我所，那么就会克服贪著。 同样地观三界是苦，轮回是苦，苦空无常，它也能够帮助我们对治贪著的心理。 其实整个戒律的修行，都是在帮助我们对治贪著的心理。佛陀对戒律的规定，从止持到 作持。止持，通过对环境的远离，达到不贪著的效果。作持，比如说对衣食住行，都有很多 的限制，衣服要受持，要作净，为什么说要穿粪扫衣、坏色衣，常乞食、树下坐，像原始僧 团的出家人过着一种居无定所的生活，等等，事实上都是帮助我们在修行上如何地不贪著。 所以不贪著的心理，我们虽然具有这样的一种潜在的心理基础，可是我们要去培养，我 们要去观修，这种心理才会产生作用。否则的话，我们将永远都会在这种贪著的状态里，没 有办法从贪著的状态里走出来。如果我们没有办法从贪著的状态里走出来，那我们也就没有 办法生起这种不贪著的心理。 那么不贪著的心理作用有哪几个方面？第一可以对治贪，不贪著就是对治贪的作用。第 二可以产生善法，因为它是善根，善法的根本，所以它能产生善法。第三就是可以对治不善 法。第四可以使我们的心清净。一个人有贪，你的心就不会清净了。你每天就会在不断地打 妄想。可是你要不贪的话，你的心就很容易清净了。 那么我们前面了解到无贪生起的因缘和作用之后，我们就要不断地去修习无贪。无贪的 修习也还是要不断地观修无贪的功德和贪的过患。无贪能给我们生命的提升、升华带来什么 样的利益，反过来说贪会给我们的生命带来什么样的过患。我们要作这样的观修，每天都要 作这样的观修。我们可以有针对性地修。如果你的贪心特别重，你就观贪心的过患，然后观 无常的功德，观想了之后，然后接着就正式修。这个修就是我前面所说的，通过观察三界的 苦、空、无常、无我、不净，通过这个修，修了之后生起这种无贪的心理。然后让自己的心 能够长时间地安住在这样的一种没有贪著的状态里。如果一旦贪心生起了，你马上再开始观 修。这就是《道次第论》的观察修、安住修。你看《道次第论》这里也能用得上吧。 接下来就是讲无嗔。 言无嗔者，于苦、苦具无恚为性，对治嗔恚，作善为业。 无嗔就是没有嗔恨心，没有嗔恨也就是没有愤怒，这样的一种心理。无嗔这种心理它产 生的前提就是苦和苦具，能够给我们制造痛苦和痛苦的因缘，那么这种环境多半指的就是一 些逆境，我们对逆境才能够生起比如说怨恨、愤怒，然后接着又想要损害对方的心理，当我 们面对逆境的时候我们会生起一种愤怒，然后进一步想损害对方的这样的一种心理，那就是 嗔。反过来说，当我们面对逆境的时候，我们不会生起愤怒，也没有想着要害别人，那就是 无嗔。所以无嗔这种心到底以什么为体？有的说无嗔就是以无嗔为体，没有嗔恨心就是这种 心的特征。也有的说无嗔其实是以慈心为体，因为有慈心，所以你就不会有嗔恨心。所以嗔 恨心和慈悲心它是相反的。你要有慈悲心可以对治嗔恨心。你要有强烈的嗔恨心，你就不会 有慈悲心。 无嗔的心理它的产生，我们也要通过一些观修。因为贪嗔痴是人的三毒，那是很本能性 的一种心所。嗔是我们很多人的习惯，除非这个人修养比较高，否则凡夫多少都会有嗔恨心。 只不过有的人嗔恨心大一点，有的人嗔恨心小一点。那就是说你必须要对治了嗔恨心之后， 才能产生无嗔。你要具备无嗔的这样的一种修养，那么你必须要对治嗔恨。 无嗔的修行，它是建立在对治嗔恨心的基础上。怎么对治嗔恨心？比如观无我，无我还 是要观。任何一种烦恼的修行，都离不开我。如果一个人真正无我了，那贪嗔痴自然也就没 有依托的基础。你嗔什么呢？如果没有我和我所，你嗔什么？你不会很在乎自己，那人家对 你的伤害，你自然也就不会在乎了。所以第一个要观无我。 第二就是要能够从因缘来看这个世间。每一个有情其实都是无我、我所的，也就是每一 个伤害我们的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也是无能为力的，他对我们发火，他伤害我们， 其实他也是不能自主的，并不是他喜欢这样做，他是被嗔恨心的魔鬼给控制了，他自己不能 主宰。所以当他对我们生气的时候，我们要对他有同情心，因为他这个时候是进入一种精神 病的状态，他不是一种正常的状态。如果我们对一个精神病，我们就不会对他恼火。如果我 们觉得他是个正常人，我们就很容易生气。所以我们要想着这个时候他是一个非正常人。我 们要作这样的观想。当我们作这样的一种观照的时候，我们自然就会去原谅他，就会生起悲 悯的心。这是第二点。 第三点我们要了知嗔恨的过患。《道次第》讲到嗔恨的过患，你用一千劫所做的功德， 一嗔皆能毁，火烧功德林。你做再大的善行，一念的嗔恨心就可以把它破坏掉了。你看我们 现在的世界，人类的五千年文明，一念嗔恨心就可以把它搞定了。尤其现在这个时代，听说 现在的核武器，可以把地球销毁上好几十次。这个嗔恨心的破坏性有多大！既然对外界的破 坏有这么大，同样对我们，因为我们所有的功德都是建立在我们心行的基础上，当这一念嗔 恨心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它同样地也可以把我们所有的功德给毁掉，它是有这个能力的。因 为所有的功德，它都没有离开我们当前的一念，所以我们当前一念巨大的嗔恨心，它的爆破 力、爆炸力、毁灭性，它是非常非常地大，这个道理我觉得完全是可以成立的。所以我们要 深刻地意识到嗔恨心的过患。那么修习无嗔是很重要的，这个是第三。 第四点就是要修慈悲心。我们要修慈悲心，修慈悲心可以对治嗔恨心。 所以这个无嗔，我们就要通过作这样的一些观修，通过这四个方面的观修，同时还要不 断地忆念无嗔的功德和嗔恨的过患，我们经常要作这样的思考，无嗔有哪一些利益，嗔恨有 哪一些过患，我们经常作这样的思考，那么我们自然也就能够增长无嗔，断除嗔恨心。 无嗔在作用上来说，它是能够对治嗔恚，作善为业。它是善行产生的基础，所以无嗔是 三种善根之一。修习无嗔能够增长善心。 接下来讲无痴，没有痴。 无痴者，于诸事理明解为性，对治愚痴，作善为业。 痴就是愚痴，愚痴相对的就是智慧。无痴那就是没有愚痴，没有愚痴那就是具备智慧， 具备如实的智慧。 无痴它的特点是什么？就是对于事和理，事也就是我们看到的一些事相，比如说色声香 味触法这些事相；理就是事的背后隐含着真理、规律，或者实相，都是属于理的范畴；对一 切的事和理能够产生明解为性。明解就是明白清楚、正确了解。这是无痴的特征。 无痴事实上也就是对一切法产生一种如实了知的这样的一种心理。 我们众生每一个人，虽然我们具备着如实认识事物真相的这样一种潜在的能力。但是因 为我们被无明所蒙蔽，所以我们所出现的这种知，是一种不正知，是一种邪知，是一种妄知。 我们如何才能突破这个妄知、邪知、不正知，然后获得这样的一种正知？这是要通过修行的， 需要有正确的知识来引导我们。那就是说我们需要通过亲近善知识，闻思经教，要通过闻思 修，要通过四法行，四法行也就是“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那么 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如理作意，这是我们获得无痴的这样的一种心理，必须要具备的因 缘。如果我们不具备这样的因缘的话，那我们就没有办法获得无痴。 反过来说，如果我们接受的是错误的知识——邪知邪见，那我们最后获得的是一种什么 样的认识能力？我们最后获得的是邪知邪见的能力。 这种无痴的心理在作用上来说，它可以对治愚痴。反过来说愚痴就可以对治无痴。痴就 可以对治无痴，无痴又可以对治痴。如果有了痴就没有无痴，有了无痴就可以对治痴。这个 心就是这样子，你有这个就没有那个。当然有一些心是兼容的。那有一些心就是，有这个就 没有那个，它是具有互相对治的作用。所以我们说这个修行，为什么说修行是一个人和一万 人打架？也就是你在修行中，当你的一个善念生起的时候，有很多不善的念头，你要对治很 多不善的念头。只有在对治很多不善的念头的基础上，你的这种正知和正念，它才能够产生 作用。 所以无痴一方面能对治愚痴，另外一方面可以对治不善，同时能够引发善行。因为一个 人不善的行为，跟人的观念和价值观是有关系的。观念和价值观如果是错误的，那就是一种 愚痴的观念，愚痴的价值观。那么这种愚痴的观念和愚痴的价值观，将会导致他造作不善业。 反过来说，无痴就是产生一种正确的观念，和正确的价值观，自然能够引导他去作善的业。 那么关于无痴的修行，一方面要念无痴的利益和痴的过患。就是我们要知道，无痴的这 种心理对我们的人生，对我们的生命的提升，它究竟有什么好处。而这种痴的心理、无明的 心理，对我们生死流转有哪一些过患。 你想一想，十二因缘里第一个就是无明，无明是生死的根本。八正道的第一个是正见， 其实正见就是无痴。所以正见是解脱之本，就是无痴所建立的正见，它是解脱之本。而十二 因缘里的无明、痴，它是生死之根。所以我们要深刻地意识到痴的过患和无痴的利益。然后 通过亲近善知识、闻思经教、树立正见、修习止观，来获得这种无痴的心理。 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