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正修此心
【修 慈】
慈之所缘,为未具乐之有情。 行相者,谓念彼云何当得乐,且愿彼得乐,又当为作得乐因也。
《胜利者三昧王经》云:“俱胝由他频婆罗佛刹,尽其供养众多无数量,于诸胜生以彼常供养,犹其不及慈心数与分。” 谓较彼之供物极其广大,而于究竟之田常时行供养,其福尤大。
《文殊庄严刹土经》云:“于东北隅有大自在王佛,世界名曰千庄严。 如比丘入灭尽定之乐,诸有情亦具是乐。 于彼世界经百千俱胝岁修行梵行者,若于此上下至于弹指顷,缘一切有情发起慈心,较前之福犹为甚多,况昼夜而住。”
《宝鬘论》亦云:“每日三时中,施食三百罐,不及须臾顷,慈获福一分。 天人当起慈,彼等亦守护,意乐及多乐,毒械不能损。 无力获大利,当生梵世间,设未成解脱,亦得慈八德。”
若有慈者,人天起慈,任运归仰。 佛亦以慈力败彼魔军,故成最胜守护等也。
修慈之次第者,先亲,次中,后于仇怨而为修习,次于一切有情如次而修之。 修习方便者,若数数思惟有情苦苦之理,其悲便起。 念诸有情缺乏有漏无漏之乐,如是数数思惟。 若修此者,欲与乐心任运而起。 此复以种种乐而为作意,于诸有情而施与之。
【修 悲】
悲所缘者,谓以三苦随其何类具苦之有情也。 行相者,想其离苦及愿其离,我当作离苦也。 修之次第者,初亲,次中,后怨,次于十方一切有情而修习也。 如是等舍、慈、悲各各差别之境,如次而修者,是莲花戒阿阇黎随顺《对法经》而作也,最为扼要。
若不各各分别,初即总缘而修,虽能相似生起,然一一而思,则现起任何亦未生起。 若于一一由意变之领纳,如前所说而出生已,渐为增多,后缘总而修习,则随缘总别,皆清净而生故耳。
修习法者,思惟是母所成之诸有情,堕于有海,如何领受总别之苦等而思之。 苦已释竟。
悲生起之量者,《修次第首编》云:“随于何时,犹如最悦之儿身不安乐,于一切有情亦决定欲令离苦之悲心,成任运随转,如本性而转。 尔时是彼圆满,得大悲名。” 谓于最极心爱幼儿之痛苦,其母生几许之悲悯,以彼几许为心量,于一切有情任运起悲者,说为具足之大悲相也。 慈生之量,例此当知。
【修增上意乐】
修增上意乐者,如是修慈悲之后,思念慨叹:我最爱乐悦意之诸有情,如是乐乏苦逼,当如何而令其得乐离苦耶?负荷度脱彼等之担,下至言谈,亦当修心也。
此于报恩时虽亦稍起,然于此所说者,谓有欲令得乐离苦之慈悲尚嫌不足。 于有情念以我为作利乐之意乐,须生慈悲为能引起故也。 彼等亦非仅于正座时修,即座后等之一切威仪中,皆为忆念相续而修。 此《修次中编》所说也。
【修求菩提之心】
修求菩提之心者,依如前所说之次第修已,若见利他,须得菩提。 虽亦是生起欲得之心,然尔许不足。 如前于皈依时所说,从思身语意业诸功德门中,先当增长信心,次以信心为欲所依,于彼等功德起诚心欲得,于自义利亦非得种智而不可,以引生决定也。
4.发心特征及差别
认定修果发心者,其总相如《现观庄严论》云:“发心为利他,希正等菩提。” 差别者,随顺《华严经》义,《入行论》云:“如何知差别,如欲行及行,善巧于此二,如次知差别。” 谓愿行二种也。 于此虽显现多种不同,然念为利有情愿成佛之心者,是谓愿心。 彼已受戒后,心依戒住而犹发心,是谓行心。 如《修次第初编》所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