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修何道而为灭除

修何等道而为灭除者。

《亲友书》云:“纵使烈火燃头上,遍身衣服焰皆通(透),此苦虽急犹可置,求证无生较此要。 尔求尸罗及定慧,寂静调柔离垢殃,涅槃无尽无老死,四大日月悉皆亡。” 谓于三学当修学也。

于此,若仅于中士道而为引导者,亦须广说以三学引导之方便。 然此不尔(然此处非仅为中士说),以慧观及心学生止法者,于上士时当说,今此略言戒学耳。 先须于戒之胜利数数思惟。 心既决定,则勇猛增长。

《亲友书》云:“众德依戒住(戒是一切德所依),如地长一切(如动指有情界,不动指器世界,依于地)。”

《妙臂经》亦云:“如诸禾稼依于地,无有过患而发生(无诸灾患而生长),如是依戒胜白法,以悲水润(悲水灌溉)而生长。” 当如说而思焉。

于戒受已而守持者,胜利甚大。 若不守护,过患亦甚。 经云:“或以戒得乐,或以戒感苦,具戒则安乐,毁戒则苦恼。”

《文殊根本大教王经》亦云:“持咒若坏戒,不得上悉地,中品亦不成,亦不成下品。 佛于毁戒人,不说咒成就,亦非趣涅槃,境处之方际(所)。 于此恶异生,何有咒成就?此毁戒众生,如何有乐趣?既不成现上,亦不成胜乐,况佛说诸咒,而能成就耶?”

如是所示不守护之过患,当数数思之。 如《三昧王经》云:“于居家白衣,我所说学处,尔时诸比丘,彼戒亦不具。” 于此所说,谓比丘不能守护五戒之时,(有居士能)精进持戒者感果甚大,故当努力。 即彼(前)经(又)云:“尽于恒沙俱胝劫,而以信心备饮食,并以伞幡灯烛鬘,承事俱胝由他佛。 若于妙法极欲坏,善逝正教将灭(隐微)时,于日夜中行一戒,此福比前最殊胜。”

如何修学之法者,谓于四种生罪因中,无知之对治者,应听闻诸学处而了知也。 放逸之对治者,于取舍之所缘行相不忘忆念。 及数数观察三门,了知于善恶何转之正知。 以自或法为增上,于罪生羞耻之惭,及念为他所呵而起羞耻之愧。 怖畏恶行之异熟,而生防护之心。 不敬重之对治者,于大师及彼所制,并诸同梵行者,皆当敬重也。 烦恼炽盛之对治者,观察身心,何种烦恼增上,当努力从而对治之。 若不如是励力,意谓违越少许,其过轻微,于所制而放纵者,最后结局唯得苦恼。

《戒经》中云:“若于大师悲悯教,以为轻微少违越,由彼彼苦得自在,如折篱坏庵摩罗。 世间有违王重敕,或者犹获不治罚,非理若违能仁教,如堕傍生医波龙。”

以是故应努力,勿令罪染。 设有染犯,亦莫不念而弃置之,于堕罪还出之仪轨,应如说励力而作。 如是守护之法,虽是具别解脱律仪者,然于修密咒者亦同之。

《妙臂经》云:“以我所说别解脱,净戒调伏而无余,居家持咒唯除相,及轨则外余应行。” 谓居家持咒者,唯除少数出家衣相之类,及羯摩轨则并单制之轨则外,其余从调伏中所出之戒条,犹须行也。 则出家持咒者,更何待言哉。

康隆巴云:“若饥馑时,则一切事皆注向于青稞上去,如是一切亦皆辗转于戒上去(显密诸乘,一切精神集中于戒),是故于此当勤修学。 然欲戒清净,不思业果必无成就,故思惟业果是(守戒之)秘妙教授也。”

夏惹瓦亦云:“总之,生何善恶皆依于法。 于佛法中,若依戒律所说而依止行之,则无须犹豫。 内心既净,则常喜乐,后亦善妙也。”

善知识敦巴亦云:“一类依律而舍咒,或则依咒而弃律,而不知咒为律助,律为咒伴也。 若非我师所传之语,则无如是教授。”

又阿底峡尊者亦云:“我印度或有大事,或有非常事时,则集诸受持三藏者,问:三藏中无遮耶?不与三藏相违耶?抉择已,即如彼而作。 于莲花戒寺,更加问:菩萨行中未遮耶?不与彼相违耶?凡有一事,皆以律师(文)为依据而处理焉。”

已释共中士道修心之次第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