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暇满人身的重大意义

若不起一为究竟利乐故,修清净法之心者,仅于现世未死之间,除苦修乐而为精勤,则傍生亦有之。 虽居善趣,傍生何异?然修大乘道者,必须得一如上所说暇满之身,如《与弟子书》云:“欲成佛道度众生,具大心力唯人能,天龙、修罗、金翅、蟒、神仙,余趣皆不及。”

复次,虽有一类昔于人中修道习气浓厚之欲天亦能见四谛理,然上界身则定无初得圣道者。 欲天多数亦如前说为无暇处,故能修入圣道之身,以人为最胜也。 又北俱卢洲不堪受持戒律,较余三洲之身为劣。 而三洲中,尤以南赡部洲人为可赞焉。

以是当念:我得如此贤妙之身,何故令其无果?若竟令无果者,乃自欺自弃,更有何事可耻而重于此耶?昔于恶趣众多无暇处之险道盘旋流转,今偶一次得脱,若将此身无益弃舍,仍还彼三途中者,岂其以咒迷乱,令我成无心者哉?当如是数数修习之。

《入行论》云:“得如是闲暇,而我不修善,岂更有余者,较此尤愚迷。” 又云:“难得有益身,由何而获得,如我具知已,后仍堕地狱。 如为咒所迷,于此我无心(我岂无心者)。 我何其愚鲁(何愚鲁至此),何物住我心?”

如是非仅观待究竟有大义利,当思即对于现近善趣身及受用眷属圆满之因,修施戒忍等亦须依于此身,乃易修习之。 若既得此具有大义之身,而不昼夜于彼现未二世善因努力者,则如既至宝洲空手而返,岂不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