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六种想】

·于己作病者想

如《入行论》云:“虽遭寻常病,犹须依医言,况复贪等罪,百病恒逼逐。” 以贪等惑恒时难疗,感生极苦之病,长夜痛恼,于彼应识。

噶当派格西迦马巴(此迦马巴与噶居派之噶马巴系两人)云:“无而谓有,固是颠倒。 今有三毒重病,而且极其猛烈,曾无所知,岂不更为颠倒。”

·于说法者作医师想

吾人若患风胆等重病,势必寻求良医。 既得良医,起大欢喜,随言而听,恭敬承事。 于说法师亦当如是,访求得已,如教而行,恭敬承事。

·于教法作药物想

犹如病者,于医师所配之药方,深生珍重。 学者于说法师教授教诫,亦应认为重要,励力珍持,勿以妄念违背而失坏之。

·于修行作疗病想

亦如病者,自知不服医方,病不能瘳,即便饮用。 于说法所示之教授,若不修行,终不能摧伏烦恼,故应殷重修持。

又如久病恶癞,断手残足,一二剂药诚无所益。 吾人从无始来,长处惑业重病(惑染重病),于其教授略修一二次,不可遂以为满足。 如《忏赞》云:“心于谛理恒愚痴,病根长夜相依附,譬彼恶癞断手足,仅服少药有何益。”

是故于己作病人想甚为紧要,此想若具,余善可生。 倘唯形于言谈,不务真实修习教授之义而断除烦恼,亦仅获得听闻而已。

“如病不服药,病终不能愈。” 此《三昧王经》之所言也。 《三昧王经》又云:“我虽已说微妙法,汝闻若不正修习,如诸病者负药囊,自身疾病无能瘳。”

《入行论》云:“身当依教修,徒说有何益。 如仅读药方,于病有济否?”

故应殷重起除病想。 言殷重者,谓依上师教授诸取舍处而为受持,于作须知,于知须闻。 闻已,应于要点努力奉行,故于所闻义随力修行最关紧要。 若非然者,临命终时必多追悔。 如俳优人,一向作他人像,与己何干。 又如本欲食蔗糖,唯嚼其皮耳。

如《增上心经》(《略本》译为《身心教诫经》,《广本》作《劝发增上意乐经》)云:“我无修行今云何,临终而作婴儿(凡愚)忧,未获心要极苦恼,此是徒爱言说失。” 又云:“如处观瞻俳优内,演述他人胜功德,自身修行既失坏,徒矜口利成此过。” 又云:“甘蔗之皮无心要,所乐之味在其中。 若人仅嚼蔗皮者,蔗糖美味无从获。 是故徒说如蔗皮,能思法义如尝味。 以是须断徒乐说,常不放逸思法义。”

·于如来作正士想

随念说法者如薄伽梵,生起敬重。

·于正法起久住想

依于听闻如斯法已,作是思念:云何能使如来教法久住于世?

复次,无论说法听法,若将身心置于余处,不与法合,则任者随说何种,皆无有益,必须为自身心抉择而听。 譬如欲知自有无垢秽,照镜知已,而除其垢。

自行之过恶,于法镜中毕现,心生热恼。 除过修德,须随法行。

《本生经》云:“我之恶行垢,法镜能照澈,于意生热恼,我当趋于法。”

总之,我为一切有情事故,求得作佛。 欲得佛果,当修其因。 故须听闻正法,忆念思惟,发菩提心。 既知听闻胜利,须起勇猛,断覆器等过而为听闻。